如今的言清书仿佛一本封面照常、内容却已然更新换代过的书,她瞅着表面熟悉,想要翻开阅读却是只字不通。
只是即便读不懂,林婉也知道今天安排的后续活动全部泡汤了。无论言清书眼下对她是什么想法,她都不可能顶着一脖子可疑的痕迹跟他亲热。
毕竟她是想同他和好,又不是想彻底了结这段关系。
分析完利弊的林婉迅速收起那些无用的懊恼,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失声道:“不会真的破皮了吧?我都没觉得疼诶……”
为了使表演更加逼真,她还做作地用手紧紧捂住脖子侧面,犹如一旦松开就会流血似的。
言清书:“……”不过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红印子,自己故意夸大其词,没曾想当事人比他还会演……
“你手头有镜子吗?”他状似不经意地“提点”了她一句。
林婉瞬间心领神会,听懂了对方隐晦递过来的梯子,一时间心中颇不是滋味。
她还没自负到完全丧失理智,言清书的“体贴”既可以理解成余情未了,同样也可以说是心死之后的无动于衷。
或许是他太过镇定,林婉初时的惊慌很快被恼羞成怒的不甘所取代,她有种想要质问他的冲动——
看到女朋友身上有疑似别的男人的“罪证”,为什么你不愤怒?不失控?不当场和她对质?是你太在乎怕说开了会失去她?还是……你根本就无所谓?
无数的话堵在她的嘴边,但最后说出口的依然只有识时务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