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心生不妙,果然,对方下一秒便慢悠悠地问道:“这蚊子貌似有点厉害,你的脖子看起来好像破皮了。”
林婉一听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不禁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声。
她和王义成每次都是干柴烈火,仗着冬天穿得多、平时和言清书又很少见面,她几乎从不阻止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爱的标记”。
今天也不例外。
因为有围巾遮着,所以林婉来之前只整理了自己的妆容,根本没去留意脖子上是否有吻痕。
方才等言清书的时候,她一直靠踱着步子绕圈来缓解内心的焦躁不安,直到对方来了才停下来。
而刚停下没多久,她又由于热得慌随手解开了围巾,只松松垮垮搭在肩上,以至于随后被眼尖的言清书瞥见了异样之处。
林婉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言清书的反应让她没法再自我催眠他也许什么都不懂。他分明是猜到了什么,才会故意说出这种半是讽刺半是试探的话来敲打她。
她闭了闭眼,一方面残留的道德感让她觉得羞耻难当,另一方面又心怀侥幸——既然他有所怀疑,却依旧没有完全说破,是不是说明他还愿意相信自己,他们之间还没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林婉思绪万千,老实说,不知道是宁氏太锻炼人,还是俩人太久没有好好相处,眼前的言清书对她而言是有几分陌生的。
她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轻而易举地左右他的情绪和行为,也无法轻松地揣摩出他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