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政改,导致国内对外贸易有被波及。迟淼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时不时痛骂国外当局人——当初不好好规范,现在搞调控。
“某些想垄断资本的人恐怕嘴都笑歪了。”迟淼冷冷道。
周子琴不语,却也时刻关注着经济走向。公司与意大利和英国有着密切的贸易往来,今年年初的债券都还没还完,如果这次没能处理好与英国那边的贸易关系,公司赔得命悬一线都是有可能的。
“我们可能需要更了解英国本土局势。”
迟淼摇摇头,“找不到合适的人。公司股东内部本来就明争暗斗的,如果带着一匹公司主心骨跑到英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显然疲惫极了,刚结束会议,刚才还一副叱咤风云的国外就萎缩成干尸般的脆弱形态。
接待这时敲门走进会议室,“迟总,会议结束了吗?外面休息室有位女士找您。”
“不会是你欠的风流债吧?”她睨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洁身自好得很。”他理了理西装,潇洒地站起身,“走吧周助。”
她无奈走到他身边,谁知道刚走到休息室门口,他就猛然揽住她的肩,在我耳边笑道,“你和我认识的周子琴有点不一样了。果然,受伤之后的人会变,不是吗?”
混蛋。
周子琴内心暗骂,明面上却只是对他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纯粹是她神经有意控制的肌肉活动。
迟淼似乎猜到了周子琴骂他的话,低笑一声,拉开了玻璃门。
听见身影,沙发上的美人站起身从容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你好,chal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