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周子琴知道自己已经不留遗憾了,她已经尽力去奋斗过了。
东西要自己放手才能不留恋,被上帝夺走的始终要念念不忘。
我努力过了哦,真的努力过了,不管夏璟还是迟煜。
离开新加坡回国的那一天,周子琴坐在飞机上,飞机进入平流层时,靠窗的旅客看见云里的闪电忽明忽暗,白色温柔地包容它的烈性,任它在体内逃窜。
乘客纷纷拿起手机拍照录像,她却对这样的景观失去了兴致。
迟煜仓促的句号令她不甘。
放下小桌板,打开电脑,周子琴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你在写什么?”迟淼饶有兴趣。
她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提起了历史。
“你知道公元794年,奈良从平城京迁至平安京的事吗?”
“不知道。”迟淼无辜,“你知道,我对亚洲历史不了解。”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讲了起来,“当年从平城京奈良迁都到平安京京都的时候,天皇离别奈良的时候发出的感叹。再见奈良。虽说再见,但他明白,可能这一别就是永远。”
“所以呢?”
“sayonara,就是再见奈良。”
说完,她继续埋头写着邮件。迟淼望向机舱外的闪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地度过了接下来的行程。
回到上海后,周子琴立马又被新工作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