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子琴,目光炽热却克制。她迎上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恨不得在眼神中厮杀个千百回,哪怕两败俱伤。
最终,是他先别过了头。
“走吧。”他轻声说。
从国家博物馆走出已经天暗,饥肠辘辘的肚子等不到他们回滨海湾吃饭,只能沿着街道一路向前,来到南洋艺术学院附近,准备在附近找一家餐馆用晚餐。
他告诉周子琴,从前迟淼就是在这里学琴的。
“小时候和chalrs关系还不错,有时候我还会带他翘掉周末的钢琴课,去茶餐厅吃饭。那时候纪音的钢琴老师和他是同一个,还经常去告chalrs的状。chalrs不服输,就去找纪音算账……他们从小就是冤家。”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只是在讲述一段不属于他的往事。
她埋下头,低声笑了笑。
艺术学院设有民乐系,附近的琴行也会有民乐器贩卖。倒挺令人慨叹,异国遇故土的事物,始终能让安心。
路过一家店橱窗时,子琴瞥见店内有一个小朋友正在试音琵琶。
“说起来,当初还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不会再弹琵琶了。”她对迟煜由衷感谢。
“你想进去看看吗?”
这次她别过了头,迈开步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去吃饭吧。”
茶餐厅。
“你什么时候剪的头发?”迟煜冷不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