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了鼓舞,迟煜话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其实先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大愉快的事情,这又牵扯到了另一个人……”
他的潦草让周子琴嗅到了不一般。
她突然想起之前打碎的相框,直觉告诉她,迟煜口中的那个人,和相片中的陌生人一定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件事呢,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不好过。纪音是促成结果的主要推力,因此感到很内疚。”迟煜漫不经心,“但其实我并不怨她,但她太单纯了,总是死脑筋地认为我是因为那件事才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那你呢?”周子琴轻声问。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对她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迟煜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刚来伦敦那会儿,我以为她已经放下了,不希望她以为我还耿耿于怀才特意照顾了她些。我没想到她会误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如果从一开始我知道事情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我一定会保持距离。”
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是怕我多想吗?我们又算什么呢?
“但其实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她低下头。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
“真的。”
“这是我目前认为,对她最好的做法,不要给她并不存在的希望,长痛不如短痛。”
周子琴默不作声,她捧起迟煜的脸,像是对待玻璃器一样小心翼翼。
“迟煜。”她发现自己的语气腻得可怕。
“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