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她晃了晃酒瓶,“你的珍藏。不过真的好难喝,涩得要死,你就喜欢这样的味道吗?我好讨厌酒精的。”
酒精似乎很能让人兴奋,平日里几乎没什么表情的周子琴此刻一笑就停不下来。她仰起头,任由迟煜夺走她手里的酒瓶。
一看度数,他的瞬间眉毛皱在了一起,无奈的表情,好像自己手里不是个醉鬼,而是一滩化软了的烂泥。
“这么浓的酒,你喝了多少?”他似乎有些头疼。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真的。我只知道,我现在好晕。”
只听他叹息一声,拿过酒瓶转身进了客厅。周子琴只觉得累,靠着楼梯的栏杆,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听见一阵脚步声,还没来得及睁眼,嘴唇边上就突然抵上了一个瓷碗。
“别睡,先把这个喝了。”
“毒药?”她有气无力地问。
他又气又好笑,“对。快点喝,毒死你算了。”
她笑嘻嘻地接过碗,像是报复似的豪饮,一口把碗里的汤汁喝了个干净。
碗见了底,他也终于放松下来。
迟煜一看就是少照顾人的,周子琴难得心安理得享受了一番,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于是也没告诉他——醉了才喝醒酒汤,没用。
“能自己上去吗?”
“能。”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晃晃悠悠站起身,抬脚望上走,却不想一脚踩空,差点摔个狗啃泥。
好在迟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有些头疼道,“周子琴,你真是……”
她眨眨眼,无辜地望着他,“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
还没来得及探究这是不是气话,周子琴下一秒便被他横抱了起来,吓得她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迟煜似乎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勾了勾唇,抱着她上了楼。他将周子琴安顿到床上后,女人忍不住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