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自从他听说那个女人来伦敦之后,几乎每天都是晚归。
不过这也好。她想。毕竟迟煜在公寓里时,她总是会不自在。而他离开后,把周子琴困在这方天地里,倒是自由无拘束了。
茶几上的手机屏这时闪了闪。打开,一条简讯入目。
——嗯,晚些。
真是个惜字如金的。她心里默默吐槽。
关掉电视,周子琴打开了唱片机,挑了一张她最喜欢的爵士乐专辑播放起来。
哼着歌,把拖鞋甩到一旁,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路过酒柜时,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随便拿了一瓶迟煜的香贝丹珍藏,连度数都没看,就拿开瓶器把木塞子给抽了出来,大口大口地望嘴里灌着红酒。
放肆吧,毕竟金宵不再来。
“ sowhere over the raboay up high(在彩虹之上,有个很高的地方 )
there's a nd that i heard of once a lby(有一块乐土,我曾在摇篮曲中听到过 )
sowhere over the rabow, skies are be(在彩虹之上的某个地方,天空是蔚蓝的 )
and the dreas that you dare to drea really do e true “(只要你敢做的梦,都会实现 )
迟煜回来时,周子琴正坐在公寓的旋转楼梯上,光着脚,不安分地晃动着小腿。露出的一小截皮肤,白皙得泛着幽幽白光。
“子琴?”看见她,有些诧异,“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做什么了?”
笑话,金主都没回来,我敢睡吗?她默默地在内心道。
周子琴抱着酒瓶,冲他笑了笑,“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只蝴蝶,要怎么飞……”
他皱了皱眉,敏锐地嗅到了酒精味。
“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