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那本书明明就放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沈韶春将附近的几个书架都来回翻找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
正好有打扫阁楼的小女侍,沈韶春捉了人家来问。
“奴不知,只晓得前几日公子来藏典阁走过一趟,出去时拿没拿东西奴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绝了。
沈韶春攥着拳头从阁里出来。
这是打算将她堵死了瞒着,要杀要剐的,至少让她知道来龙去脉吧?
如是这么着急上火地过了两日,沈韶春就被槐月抓去指导练功了。
这次果真与之前身有闭脉钉是不同。
有灵气水的加持,还有苏玉舟差人给送来的极品助力丹,沈韶春引气入体几日,就觉得耳聪目明。
她从没试过,人还在门口的那边呢,那头发丝儿上有个小虫子她都能看清。
即便她身在南苑,她也能听到西苑里那只魔青压低的“咯咯”声。
说到这魔青,它近些日很是有些蔫耷耷的。
也不去守着它的小瓜田了,就蹲在来月屋前的小木架上。
渴了喝水,饿了啄叶,来人逗它,它半睁着眼睛,“咯”叫一声,声音低沉,活似个垂头丧气的人在叹气。
“怎就这个模样了?”
沈韶春有日去看它,见到它这副丢了魂儿的模样问来月。
“被公子捉去屋里待了两日,放出来就这样了。”
沈韶春:“……”难不成一只鸟他也要教训教训,虐待小动物啊,这人真是缺了大德了。
沈韶春实则也不是去看鸟的,她是想从来月这儿打听些这鸟儿的事情。
奈何上头早就下了命令,来月摸了摸鬓角,跟她说了三个字,“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