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急?”
苏槐序不答,只是斜眼看了眼门口。
沈韶春也斜眼看向门口。
苏玉舟着急?但是他着急干她屁事儿啊?
“姑娘好好休养,等身子养好了,后面的这些事情才能稳当进行。”
后面?后面还有什么事儿?
像是怕她再问,苏槐序跑得贼快。
剩下脑子稀里糊涂乱糟糟的沈韶春,就是重新躺下了,她也半天闭不了眼睛。
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来说个清楚明白么?
非要说一半藏一半,古代人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沈韶春纠纠结结养着精神,没几日也差不多能下床活蹦乱跳了。
她还是照例回南苑里待着。
中苑那架在水上的阁楼,沈韶春心下疑虑,自己即便没被阵法伤到,湿气上浮也难保不会得个风湿。
她提出来要回南苑之时,还想着苏玉舟应该不会太容易答应她,但他却出乎意料的爽快。
后来,她又提出想要个防身的法器。
苏玉舟毁了她的伸缩棍,沈韶春一直耿耿于怀。
然后,苏玉舟也答应了,让她好了去宝库里挑。
古言有云,反常必有妖,他越是如此,她越觉得有问题。
苏园里的人都是同苏玉舟一个鼻孔里出的气,她不期望能从他们口中能问出什么东西。
即便是与她要好的酣春,也总是拿一句“到时你自会晓得,反正不是危险的事情”来搪塞她。
某位伟人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沈韶春先去了趟藏典阁,先从魔青这只鸟儿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