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很疼,但嘴里没喊出一声,只是额角的青筋蹦出,才几秒钟,冷汗就出现在了脸上。
“记得我们的交易,我那个不省心的堂弟,就拜托秦总了。”他眯眼笑了一声,“我手上的股份已经交接好了,沈氏短时间内肯定会有大变动,到时候还请秦总搭把手。”
秦默点点头,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你就不恨姜汀?”
这位表现得实在有些过于淡定了,因为一个女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失去权势,还很有可能会去坐牢。
如果他是沈涉……
秦默摇了摇头,如果他是沈涉,怎么可能做到这么淡然,还有闲心去为家族里的小辈安排。
沈涉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不愧是一对儿,连临走前的问题都这么相似。
在白笙笙面前,他不屑去说什么,但现在面对秦默,他倒也愿意坦诚。
“恨啊,怎么不恨。”沈涉面无表情,嘴角抽动了一下,“但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恨能让姜汀死在我面前吗?恨能让我不被姜汀和傅予宁报复吗?”
不能,秦默在心里替他回答。
“怪就怪我有两个不争气的弟弟吧,真是上辈子欠他们的,我得为沈氏打算,为我弟弟考虑。”
沈涉表情突然有些落寞。
秦默点点头,“要不是沈禅,你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沈涉在心里默默道:要不是为了白笙笙,你也用不着费心费力地来给她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