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涉的睁开眼睛,目光顿时尖锐起来,白笙笙恍惚间以为沈涉会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花瓶砸到她的身上,但他没有。
“这一局,是我输了,输了就得认,我也确实怕了姜汀,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沈涉让白笙笙有些不适应。
虽然她和沈涉的交集不多,但像沈涉这样的名门子弟,不管有多绅士,话里话外总是会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这不是他们故意为之,而是本性如此。
“白小姐准备害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也可能被报复?”沈涉此时还是那么温和有礼的样子,但语气却也不自觉地带了些咄咄逼人,“我想过的。”
“但姜汀……确实出人意料。”沈涉的语气中带着些莫名的疑虑,沉默了一会,略有些嘲讽地劝道:“白小姐与其在这里与我斗气,不如去安抚你的夏冰阳吧,如果他把你给交待出来了,那就没办法了。”
白笙笙想说夏冰阳不是她的,她也没有在斗气,但在沈涉暗含威慑的目光下,最终还是礼貌地道谢,出门后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几分钟的沉默过后,从病房的隔间走出了一个男人。
“你最后那几句话可以不说的。”
这人的语气带着些不满,也许还有恼羞成怒,沈大少在心里默默地猜测着,但面上却还是柔和的样子,“是吗?抱歉啊,是我多嘴了。”
秦默看着病房门不出声。
沈涉戏谑地开口道:“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秦默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好好养你的伤,我走了。”
“秦默。”沈涉突然艰难地直起身子,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