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与顾弘订下了终身,安宁便劝说众人再留几日,等将白爷爷接近京城,参加完他们二人的婚礼再回去,不然白若溪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好看。
众人欣然应允,却没想到白爷爷还没到京城,反倒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徐婉竟然又回到了京城,并且声称当初大长公主与徐家订有婚约,顾弘应该履行婚约,与她完婚,否则她便要告顾弘一个悔婚另娶的罪名,纵然不能拿顾弘怎么样,她也宁死不受羞辱。
自从皇上登基以后,徐家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被贬到偏远地区做了一个有职无权的闲官,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样还时常被人举报,和以前身为太师的身份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也不怪他们孤掷一注,打起顾弘的主意。
可问题是,顾弘当时都不愿意,现在又有了白若溪,就更没有可能了。
更令人头疼的是,对方拿着一纸婚约,说是当初大长公主立下的,可现在大长公主神志不清,谁知道那婚书是不是徐家伪造的。
和徐婉成亲是不可能的,婚约最多让顾弘背负一些不好的名称,可徐婉以死相逼,就让人为难了。
毕竟是一条人命,若是真的闹出什么好歹来,他们也过意不去。
见大长公主神志不清,顾弘又有了顾忌,徐家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了,扬言顾弘若是半月之内不娶徐婉过门,徐婉就吊死在庆国公府的门口。
眼看着大婚在即,却出了这样的事,即便白若溪看得开,相信顾弘,可一时间也让人一筹莫展。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突然,一个声音迟疑道。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怎么不早说?”顾弘也管不了什么礼数不礼数了,看着开口的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