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着一张张日思夜想,满是关怀的脸,再想一想自从进京以来的遭遇,人情冷暖实在对比明显,如果不是早就认识了顾裴,她应该是一定要回去的。
“他是他,我是我,没有了他,我还能就不会走路了不成?放心,你们的大婚我一个也不会落下。”
她脸皮厚,其他几个还未婚的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说了半天,安宁才发现,对于镇远侯进京这件事,好像大家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就连一向谨慎怕事的沈氏,脸上都没有任何忧色。
看来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
直到晚上顾裴回来,她才知道皇上究竟想要干什么。
第二天早朝,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镇远侯府和她的功绩都陈述了一番,并借机将之前弹劾他们的一干人贬谪的贬谪,罢免的罢免,一下子将朝中上下都掌握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还让那些老臣说不出任何话来。
也是这时,安宁才知道,在战乱时,沈泽竟然瞒着她,将酒楼所有的收入,除去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其余都捐给了朝廷做军资。
颜夕苑也和前世一样,将颜家大半的家产和马匹奉送给了军队,只是对象由前世的顾弘,变成了现在的安平,安宁年纪轻轻能够获得如此的功绩,可以说颜家的资助也是功不可没。
有了这些做担保,谁也不能再拿酒楼匾额的事情说项,更别说还有皇上亲自为他们撑腰,虽然他现在贵为皇上,可旧太子也并不是十恶不赦,终究是个别人别有用心,想要借机生事。
紧接着,镇远侯便得到了奉上,被封为莱国公,一时间朝廷上下无不侧目。
一行人一直等到帝后大婚结束,才准备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