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法再劝,只能由着她,在萧松萧柏的保护下,坐上马车往玉楼春去了。
“小姐消消气,眼前还没有证实,莫要先自己气坏了身子。”
见她神色紧张,以为是被气的,春梅连忙劝解道,“姑爷上次还说过,以后都不会再去那里,想来是不会的。”
“哼,以往我能随意行走,他自是不敢的,现如今我怀有身孕,每日里拘在家里,身形怕不久也要走了样,他哪里还会顾虑,自然是整日在外面快活!”
安宁其实是不安,却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正好也把戏给做足了。
“若姑爷果真如此,小姐也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咱们回了雍西去告诉侯爷,侯爷定然会为小姐做主的。”春梅也被她感染的气愤起来。
“嗯,到时候咱们就回雍西!”
安宁没想到还能这么顺水推舟,顺便解决了回雍西的借口,心里想笑,脸上却不得不忍着,在春梅看来就是在压抑着怒气了。
到了玉楼春门口,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从马车上下来。
她不着痕迹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会进去了,不管什么情况,夫人都要好自珍重,莫要动气,万事都有我二人在。”
一路上不明所以的萧松萧柏此时却严肃了起来,走到她的前面,低声嘱咐道,“一个酒楼的外面竟然有人暗中把守望风,定然是有事情要发生。”
安宁不由有些好奇,她又左右看了一眼,进进出出的车辆人,还有周围一些吆喝着叫卖瓜果等物的,实在没有看出来哪里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