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这些顾裴连她都不曾细说,又怎么可能让家里人知道,与其坐在家里干着急,还不如去走一趟,不管顾裴在不在哪里,起码自己算是安心了。
她心里想好了说辞,就让春梅去喊萧松萧柏准备马车,要往玉楼春去。
“小姐,姑爷吩咐了,没事不准你乱走,上次去都险些惹出了乱子,现如今你又怀有身孕,就别出去了,若是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买回来就是了。”
自从知道她怀有身孕后,春梅一直处在后怕之中,不说上次去玉楼春的事,就是上次劝她去香积寺拜佛祈福,若是有什么闪失,她都担待不起。
幸好安宁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消停了几天,竟然有要外出,而且姑爷还不在家,她的心立即又跟着提了起来。
不止是她,府里其他人听了,也都是好言相劝,都不赞成她出去。
安宁看着劝的劝,拦的拦的,又不能和她们说实话,心里更加着急了。
“方才听说顾弘没事就往玉楼春跑,像他那样忠诚老实的都免不了出去鬼混,连家都不回,让我突然警醒了,人家堂堂的将军,身上的公务不必顾裴多百倍,他都有时间寻欢作乐,顾裴整日里不见踪影,实在可疑!”
情急之下,她反倒是有了主意。
她这么气急败坏地将顾裴数落了一顿,眼前的人立即也面面相觑了。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翰林院的差事是最清贵也是最悠闲的,眼下她又有身孕在身,连顾弘都知道送丫环过来伺候,顾裴却整日里连个人影也不见,实在奇怪。
之前想着顾裴平日里与安宁恩爱有加,如胶似漆,所以才没有什么疑问,眼下安宁一提出来,莫说是春梅春雪,就连素月等人,也不敢站出来替顾裴辩解一句。
见她们被唬住了,安宁不敢放松,又吩咐人去赶紧备车马,要去玉楼春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