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要回去是认真的,现在说要留下也是认真的,还希望爹您能理解。”安宁坚定地道。
良久,镇远侯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要习惯性的拍桌子,手快要落到桌子上了,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家,硬生生地将手收住了,转而伸向桌上的茶盏,一想茶盏的主人,更是如鲠在喉,只能收回手,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让爹怎么说你好啊!”镇远侯看了她一眼,满是伤感。
即便同意了安宁来进京冲喜,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让安宁远离自己,舍不舍得倒是其次,他主要还是担心安宁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受欺负,过得好不好。
京城离雍西千里之遥,怎么想,都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安心。
以前他就就这么想的,现在又有了皇上的意思,他就更不愿意了。
可安宁好像从来就是这么古灵精怪,总能做出一些让他苦恼不已的事情来。
他发自内心的不赞成,可看着安宁坚定的眼神,又觉得反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您顾虑什么,您要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镇远侯将眉毛一瞪。
“不是还有爹您吗?只要有您在,谁要是敢欺负了我,只有别人哭的分,哪里能轮到我呀!”安宁顺势往上爬。
镇远侯一时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瞪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