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方才感伤的气氛荡然无存,看着她一副俏丽的模样,忍不住就低头往她的唇上去,却被她给躲开了。
这还是安宁第一次躲避他的亲近,不等他愕然,安宁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往边上挪了挪,看了一眼窗外:“我爹就在外面呢,你给我规规矩矩地坐好!”
顾裴无奈地笑了,眼中却满是宠溺。
“一会儿到了家,我就和我爹说。”安宁下定了决心。
顾裴眉头皱了皱,迟疑道:“也不急于一时,等我的腿好全了再说呢?”
他也不想让安宁因为他的原因,和镇远侯起冲突,到时候他想帮忙都插不进去。
安宁眼神闪了闪,摇了摇头,“先不说你腿的事,看看我爹的态度再说。”
顾裴没奈何,也不再多问,全都由着她了。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回到住处后,镇远侯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些,那重而浓的眉毛皱成一堆,宛如两团乌云,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安宁耐着性子陪他说了半天,见他还是冷着一张脸,知道不把顾裴的事情解决了,是没办法见到他的笑脸了。
长痛不如短痛,安宁忍了半天,还是打算把话摊开了。
她鼓起勇气,把进京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只省略了顾裴化名萧棠,住在镇远侯府花园里的一段。怕镇远侯知道是沈氏引狼入室的,回去责怪沈氏不多,就是沈氏自己,心里怕是也过不去。
听完之后,镇远侯沉默了许久,脸上寒的能刮下来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