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明明大太监说皇上是为着白日的事件喊她过去的,结果只是仔细打量了她好几遍,问了她在镇远侯府的生活,就让她回来好好歇着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承诺了她一定会派人好好审理荷花会上发生的事情,得知她身子有恙,还特意命宫里的御医替她把了脉,赏赐了许多名贵药材。
别说是她,连大长公主都被皇上古怪的举止搞糊涂了。
“既然皇上没有说什么,总归不是坏事。”
顾裴安慰她,心里也是觉得奇怪,看着她睡下之后,就悄悄出了院门。
从大皇子那里得到皇帝连夜派人去召镇远侯进京的消息,他的心里突然一动,自打安宁进京之后,京城里流传的那句:“没想到镇远侯那样五大三粗的武夫竟然能生出安宁这样娇俏艳丽的女儿来。”
可他并没有听说过皇上有女儿流落在外的传闻,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只能等镇远侯来揭晓答案了。
若安宁当真是皇上的女儿,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对安宁是好是坏他不敢说,但对于他,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忍不住低头抚摸自己的双腿,即便这些时日他一直坚持安宁所为的康复训练,可效果并不是很大,顶多能松开桌子站立瞬间,离真正的行走遥遥无期。
看了一眼沉睡的安宁,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他一点困意也没有,趁着院子里无人,自己强撑着石桌的边沿训练起来。
只是此时不同以往,无论他怎么努力,心神始终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