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连忙起身应了,往厨房去了。
“爹,嫂嫂很疼我,家里也都靠她撑着,很辛苦的。”安宁忍不住替沈氏抱不平。
“进了我们家的门,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我又没有苛责于她!”镇远侯反驳道,又有些欣慰地道:“你能体谅你嫂嫂的不容易,倒是真的长大了。”
“那是当然了!”安宁一脸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镇远侯的眼神跟着柔和了许多,只是一想到她念沈氏的好,却在自己这个老父亲历经九死一生回来的当天不在家,心又瞬间掉进了冰窟窿,忍不住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我这个爹你怕是快要忘光了!”
“你都不理我,我还没来得伤心呢,您还生气了!”安宁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颇有几分镇远侯的气势。
“简直是无理取闹,我一回来,连人人影都没看着,怎么反倒变成是我不理你了!”镇远侯差点被她气笑了。
不过他的心里却觉得更加踏实了,这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丫头,才是他宝贝闺女的性格。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在家呢?”安宁眉头往下一敛,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自然是问了,你嫂嫂说你去酒楼了。”镇远侯的大手又没忍住,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震得桌上的茶盏一阵乱响。“酒楼都比你爹我重要!”
安宁眼疾手快地扶住一个要滚在桌子的茶盏,心道以后得花花心思,改改镇远侯的脾气了,伤身体不说,还费家具茶具,这些东西可都是她新买的。
“呃,好吧,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