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摆了摆,不在意地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白若溪犹豫了一下,出于在药铺的本能,拿着手绢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可惜不是在药铺,再敷点药就更好了。”没容男子拒绝,白若溪已经熟练地给他包扎好了。
就在这时,早些时候回去报信的随从,这时已经带着衙差赶了过来。
男子明显和府衙里的人很熟,那些衙差没有先去管行凶的人,反而朝着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并没有让衙差靠近安宁两人,自己去同衙差说明方才的情形。
见官差来了,方才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突然有人从身后拉了一把安宁,她回头一看,是春梅和春雪,不由她分说,就把她往马车上拉,嘴里抱怨着:“小姐,可找着你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侯爷回去没看见您,大发雷霆,夫人已经在堂上跪了半天了!”
安宁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的确是她害了沈氏,在丫环的催促下,她也来不及说什么,就跟着上了车。
等男子和衙差交待完,回过头来时,才发现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不过这回他倒是不着急了,他看了看手上包扎在伤口处的帕子,上面一个端庄秀丽的“白”字,想来便是那对姐妹的姓氏,在想起那个妹妹提过药铺,而且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想来家中应该是开药铺的,雍西城虽不算小,但要从药铺里找人,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方才出来本来是要去镇远侯府的后花园,看看萧棠的,二皇子刚进城,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去办,只等等来日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