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求生心切,连忙跟着附和道。
“你们胡说八道,我姐姐为何抓伤你的脸,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当街拦人,还要强行拉我们去喝酒,我们反抗还错了?”白若溪气得脸都红了。
男子眉头动了动,示意白若溪不要激动,他缓缓地走到被压在马身下的男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其他纨绔看了,还以为男子相信了他们,连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方才安宁的恶性。
男子也不说话,等那些人说完之后,才把目光停留在地上男子的伤腿上,抬起一起脚在他腿的上方比划,“伤的是这里?”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
随后只听一声凄惨的嚎叫,地上的男子身下多了一滩水渍。
男子毫不留情地一脚落在地上男子的腿上,听声音,应该是断了。
吓得那个胖子扑通一声,应声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仿佛刚才那一脚踩在了他的腿上。
“当街欺辱两个女子,还意欲行凶,只断你一条腿,算是便宜你了!”
说完,男子回到了安宁身边,看了看她的神色,比方才好了许多,他一番刚才的冷酷,带着笑意道:“没想到姑娘的性子倒是刚烈,只是你们毕竟是女子,出门在外,还是要有人陪同的好。”
安宁点了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白若溪突然惊叫了一声,指着男子的手道:“你的手受伤了!”
方才没有注意,安宁这才发现,男子左右的虎口处有一条挺深的伤口,血还在顺着小指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