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抑制着内心的兴奋,“公子,通过这幅图,足以说明那胡记绝对同胡人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是……”
“之前的监视中就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萧柏的意思他明白,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这样机密的信息,对方是如何传递的,按照安宁的要求,萧柏也监视对方一些时日了,这期间竟然丝毫端倪都没有发现。
“这……属下之前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萧柏神情有些沮丧。
萧棠也没有过多追究,地图上敌方的动向极有价值,他另写了一封信件,让萧柏带上去军营送交给李大人。
“那个人怎么办?”萧柏不放心地问。
“那就是二皇子的事了。”萧棠将那份地图小心的收好,虽然那个人应该来头不小,但眼下全城都是府衙的捕快,他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仅仅凭着地图上的信息,就已经够他们安插在军中的势力行事了。他突然又想起了安宁,她虽然任性乱来了些,但对于他,还真是个福星。
萧柏离开后,一直紧锁眉头的萧松也释然了。
之前,他一直担心萧棠会对安宁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现在来看,公子还是以前那个公子,是他多虑了。
方才那一刻,他心中想到的只有如何利用萧柏截获来的信息,却丝毫没有考虑如何抓住那人替安宁洗脱罪名,虽然看着好像有些不近人情,可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公子。
“萧松,你出去一趟,看看府衙那边的行动如何了,必要之时,你可暗中助他们一下。”就在他准备去假山下练剑时,萧棠突然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