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你还需要人……”
“我没事。”
“是。”
他极为郁闷地拿着剑,径直从侯府的大门离开了。
自从上次安宁提出来让萧柏去监视胡记杂货铺之后,便给他们重新编了一个身份,让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从侯府大门进出。
原本他们最忌讳的就是二皇子,结果不仅和二皇子隔院而居,甚至在他的眼皮底下自由出入,不得不说安宁真是一个神奇的女子。
更神奇的是,他竟然也轻易地相信了她。
他看了看月色,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在牢里如何了。
一想起酒楼的事,安宁越想越是兴奋,眼看着桌上的油灯都快烧尽了,她仍旧没有困意。
在侯府里每天只是一日三餐就够她忙的了,难得有这样的闲工夫,她倒是觉得这次的牢狱之灾并不是什么坏事。
她想得入神,压根没有留意牢门外面的动静。
李斯馨身后跟着一个掌灯的狱卒,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看了许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在这样黑漆漆的牢房里,非但没有抱头大哭,反而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看来你还挺喜欢这里的,真是天生的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