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们母女俩离开后,靳家文家那些牵扯不清的官司, 施秋染一概不知,她甚至已经不记得文浔和靳砚之有过婚约。
包括,文浔曾经有过靳砚之的孩子。
靳丛安笑容无虞,一一回答都很好。
文浔在一旁沉默的观察着他。
靳丛安主动开口:“阿姨,这一代酒吧多,晚上喝多了的醉鬼也多。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好好好,”刚刚那一幕依然让施秋染心有余悸,既然靳丛安开口,她自然喜不自胜。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回到了别墅门口。里屋的佣人迎了出来。
施秋染看出了靳丛安想要与文浔单独说上两句的意思,就自己先进了屋子,把空间留给他们。
等施秋染离开,靳丛安脸上的笑容沉淀了些许,变得更内敛柔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阿浔,你瘦了。”
与几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比起来,此刻的文浔成熟了许多。精致的小脸削瘦,眼神却明亮坚定,看向靳丛安时还带着不掩饰的防备。
“挺好的。”
“这段日子你和阿姨两人住在这里?”他欲言又止。
“还有几个保镖保姆。”
文浔知道,靳丛安真正想问的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去向。
至于靳丛安是怎么得知她怀孕的,很久之后,文浔才有功夫去盘算——兴许是因为徐柔,兴许是因为在逃跑路上,她开始克制不住孕吐反应……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没有想刻意隐瞒,原本文浔也只是想借着靳丛安离开中国,等到了欧洲,外公的旧部自然有办法把她从靳丛安的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可惜,三年后,她还是和靳家人狭路相逢了。
靳丛安的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拥住文浔,却又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几秒后,靳丛安低头笑了笑:“这几年,靳砚之……”
文浔几乎打断了靳丛安的话:“他和我没有关系了。包括你,还有整个靳家,都不在我好奇的范围内。”
这些年后续发生了什么,季寒薇陶姜以及白焰都陆陆续续的向文浔提及。
靳凯落狱,靳家老四这一支彻底失了势。靳丛安也彻底失去了和靳砚之竞争的可能性。
从前人们总说老三家的孩子最可怜,小小年纪,父母就甩开了他去国外隐居,反而是老四成长在父母双亲的爱护里。
殊不知,到了紧要关头,反而是靳丛安的“好父亲”拖累了儿子。
而身无旁物的靳砚之站到了金字塔的塔尖。真正是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