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沈迟又托人将小图送入北司衙谋个官身,虽说他在北司衙是不起眼的末流差役,但这个身份对他们家中的生意总算是有个庇护。
但每每见到小图的怯弱模样,沈迟便火气直冒。
小图喊的姨父沈迟还未应声,又咳嗽连连。
他对面坐着的年轻男子赶忙起身走过去给他抚背,小图更加惊惧,手足无措。
沈迟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小图嗫嚅着应声,红着脸坐了过去。
此时门前笑闹的公子哥也进了门,有人看到小图和他身旁的沈迟便抬手打招呼,更有嘴甜的也大声向这边喊道:
“大姨父,大姨父,我们先去吃饭了!”
沈迟咳得面色紫涨抬不起头,向他们连连摆手,而他身后抚背的年轻男子则是脸都绿了。
几个上楼的公子哥犹自不觉,还在相互打闹。
“真不要脸,那是小图的大姨父。”
“哎我说世三啊,你还认得大姨父吗?”
“什么啊?”
“你那天拿扇子敲了他头那位。”
“哦,他谁啊?”
“他是当今刑部尚书!”
“娘啊,要死了!怎么办哥哥?出多少银子他能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