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急。"顾谨之的军师庞令走过来安慰道。
顾谨之哪里肯领情,他愤恨地喊道:"本王如何不急?眼看着顾渊他们就要到达云州,他们一定会路经路州,到时候顾渊一定会发现路州灾情严重。路州曾经是父皇交给本王治灾的。到时候顾渊到父皇面前参本王一本,本王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皇上播下的赈灾款全部被顾谨之私吞了,他根本就没有管灾民的死活。
庞令眼珠子一转,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对顾谨之道:"殿下,如果你先发制人到皇上那里说出路州的灾情呢?"
顾谨之大手一摆,凶狠地训斥庞令:"你是蠢货吗?要是父皇问起本王不是拨了赈灾款,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灾情,本王该如何回答?"
庞令没有生气。反而y 险地笑道:"这还不简单,钱是用了,有效没效就另说。而且,我们还可以制造一种灾难。让皇上打心眼里认为路州的灾情确实大。"
"你的意思是?"顾谨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对待庞令的态度也尊敬起来。
庞令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摸着自己胡给顾谨之支招:"王爷,您手下的家人不是得了瘟疫吗?瘟疫这东西最容易传染,我们只要让路州的人沾染上瘟疫,不就把赈灾的困难扩大了吗?"
顾谨之听后连连拍手叫好,丝毫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这天,上了早朝。顾谨之就按照计划先发制人。
"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现在顾谨之从一侧站出来。
"准。"顾苏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