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得了命令,上前去,一把推开小沙弥,便要硬闯。
小沙弥奋力阻拦,但是他人单势微,年纪又小,拦不住这许多人,急得直哭。
顾渊也看不下去,便要冲出去。
沈柒忙按住他,低声道:"你此时出去,便是害了大皇子。"
顾渊身躯一震,转过头,死死盯着沈柒,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沈柒道:"我猜到的。能让你称皇兄的人必是皇上的儿子。可皇上的儿子不是皇子就是亲王,没听说哪个是和尚,更没有听说过哪个是见不得人的。只有一个人,"沈柒停了一下,看着顾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是八年前因罪被贬为庶民的废太子。"
顾渊神色凝重,默然不语
沈柒看着他的神色:"我居然猜对了!文觉大师真的就是废太子。"
顾渊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沈柒问道:"我听闻当年废太子被罚永守后陵,不得返京。为何他现在会在京城。"
顾渊恨恨地道:"若不是我想法子把他带到京城,他早已被人害死在后陵。"
沈柒不再说话了。她生在官宦之家,自然是听过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但是她还是没想到帝王之家竟然无情至此。连一个失势的皇子都不放过。
沈柒又道:"你现在决不能轻易现身。一旦现身便是作实此事。这是欺君之罪,一旦败漏,你和大皇子两个将性命不保。"
顾渊咬了咬牙,退了回来。沈柒所说的话他早在心中琢磨过千遍万遍,否则不会在这土坡上忍这么久。只是长兄被人欺辱,却让他袖手旁观。他是玩玩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