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
芳儿独坐在榻前,只觉得那凤冠霞帔沉重得让她受不了,她僵硬的转动脖子想将盖头扯下来,却被春桃拦下:“我的大小姐,姑爷还不曾回来,您想作甚?”
“好重,真不知那些女子是如何带着这个东西度过一夜的,要是我,一刻我都受不住!”
芳儿的话,惹得踱步进来的萧云轻笑出声。
“姑爷!”春桃见萧云进来,连忙躬身行礼。
萧云随手给了春桃一个红包,淡声说:“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春桃含着笑意转身离去,在春桃的嬉笑声中,芳儿难得害臊的拧着手绢骂道:“死丫头,敢取笑本小姐,将你嫁给村口傻二狗去!”
“你怎么知道村口有个傻二狗?”萧云坐下来,芳儿便感觉到床榻往下沉了一下。
芳儿深深的呼吸,忍住心里的紧张,恶声说:“既然来了,还不将盖头取下来,本小姐脖子都快被压……”
她原本想说脖子快也被压断了,可是转念一想,母亲曾交代过,在新婚之夜,千万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便生生忍住了“断了”二字。
若是芳儿随意不拘俗礼,那与萧云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萧云明明看见方凳上放着秤杆,却偏偏将它丢在地上,自己伸手将芳儿的盖头取下来,一并将那凤冠除去。
“怎样,舒服点了么?”萧云眸色深深的看着芳儿笑。
芳儿转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哀叹道:“成亲太累了,谁若是叫我再成一次亲,我便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