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嬷嬷慈祥的将张子越扶到榻上去坐好,将盖头给她盖上之后,才说:“八王爷随性惯了,也不知给王妃配个侍女!”
“这事不怪王爷,是我不想家里太多人,觉得复杂得紧,是以便没有安排人,我在张家这些年,凡事亲力亲为,我会将王爷照顾得很好!”子越希望的,只是两个人的简单生活。
哎!
文嬷嬷感叹:“八王妃真是秀外慧中,既然说到这里,奴婢便想斗胆说一句,不知王妃对王爷说要想去大漠这事,可有看法?”
“嗯,王爷与我说过,我没什么意见,出嫁从夫,我一切都听王爷的。”正如苏寒所言,张子越这样的女子,一旦认定了那个人,即便是刀山火海,她也会陪着他去闯。
文嬷嬷的脸色一变,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说:“八王妃,有一句话,奴婢希望王妃记住,八王爷万万不可离开陛下身边,一旦离开,他恐性命不保,您一定要将王爷留在昊城,只要陛下在,王爷便安全,切记。”
说罢,文嬷嬷像是害怕张子越刨根问底,便疾步朝外面走去。
独留张子越一个人在新房之中,细细的品味文嬷嬷说的话。
与此同时,驸马府。
与淳于春城家里的热闹相比,驸马府上的气氛显得冷清多了,毕竟萧云这人,性子沉稳,性格冷淡,他若是板着脸,只怕宾客也不好调笑。
果然,一身大红喜服的萧云,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将那些宾客都吓坏了,那还有人敢与他调笑?
“各位,感谢今日前来参加芳毓公主殿下与在下的婚礼,萧某在此感谢大家!”说罢,萧云便一连喝了三杯,三杯之后,他拱手退下,转身往新房走去。
萧家父母长袖善舞也架不住自己儿子这臭脾气,只得尴尬的频频邀酒,想要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