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就是燕云先生一表人才,柳笑春虽然是个务实的人,看男人向来是一眼看进他的存折里去,但若是能够和燕云先生这样的男子多聊一会儿,纵然不占便宜,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她正要再来两句,结果一旁跑来了个汗涔涔的毛头小子,正是李毓秀。
李毓秀今天依旧是衬衫短裤的打扮,穿得不坏,只是跑得面红耳赤,顺脖子流汗,原本是新剪的三七分小分头,经了长途颠簸,导致刘海分久必合,湿漉漉的全贴在了额头上。气喘吁吁的盯着傅燕云,他说:“你在这儿呢?”
柳笑春吓了一跳:“你这臭小子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你不是和你爹到海滩上去了吗?”
李毓秀忙里偷闲的回答一句“我才不跟他去”,紧接着继续盯了傅燕云。傅燕云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他:“去,去店里买几根冰棍。”
李毓秀不明所以,糊里糊涂的进了那冷食店,一边买一边望着门外,怕傅燕云跑了。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冰棍,他买了四支,拿着零钱出了来,他把冰棍和零钱全递向了傅燕云:“给、给你。”
傅燕云指了指旁边的桌椅:“我不要,你坐下自己吃吧,吃完了再买。”
“我找你不是为了要冰棍吃。”
“还是吃吧,也让我清静清静。”
然后他对柳笑春说道:“柳小姐,失陪了,趁着上午凉快,我带他再向前走走。”
柳笑春不能强留他们兄弟俩,只得含笑道别。傅燕云先走了,傅西凉紧随其后,从她身边经过之时,她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中出手,朝他屁股掐了一把。
这一下子掐得不疼,所以傅西凉没有惊呼出声,只是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追上了他哥哥。
柳笑春终于使坏成功,心里挺得意,向前一回头,她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根冰棍:“干嘛?”
李毓秀说:“给你一个。”
“我不爱吃这玩意儿。”柳笑春说:“我去喝杯果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