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继续说道:“听心潭说,傅侦探是很有本领的,如今我的情形,已经是讲述过一遍了,但不知道傅侦探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委托、保住我的性命呢?”
傅西凉答道:“我愿意。”
随即又问:“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只要你能为我查明真相,真相大白之日,我会付你——两百元,如何?”
傅西凉垂眼盯着盘中的双色冰淇淋,暗暗的心算了一番,算到最后抬起头,答道:“三百。”
聂心潭用胳膊肘悄悄一杵陆蕴人的胳膊,然后冲着傅西凉一笑:“没问题,三百就三百。”
陆蕴人瞟了她一眼,然后也点了头:“那就三百吧。”
傅西凉又道:“你说的那两道目光,常出现在什么地方?”
“就是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出门进门的时候……”
“家里有吗?”
“家里好像是没有……我一直是和家母住在一个院子里,平时在家里也没什么谈得来的人,白天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里,就是过去陪着家母谈谈闲事,做做针线,也不大出那个院子。”
“那你习惯什么时候出门?”
“这也没个准儿,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从现在起,可以每天都出来走一走。或许这样的话,傅侦探就有机会找出那藏在暗中的歹人了。”
傅西凉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最后查明,并没有什么人要杀你,那你还给不给我三百块钱?”
“我要的是真相,只要傅侦探给我的是真相,我就一定如约付款。”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聂心潭:“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口说无凭了?用不用先付一笔定金?”
聂心潭也没主意——她不似陆家表姐这般谨慎,当时每天都是提前付款,完全没想过定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