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一起想起了昨晚之事。葛秀夫欠起了身,问他:“醒了?”
他说:“我头痛。”
葛秀夫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下床拉开了外层厚重的绸缎窗帘,让那晨光透过白纱照入房中。傅西凉说头痛,他亦有同感。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揉出了针扎似的一下锐痛,疼得他哼出了声。
傅西凉也下了床,满头短发全睡得立了起来,抓起枕边的眼镜戴了上,他看着葛秀夫,问道:“你怎么了?”
葛秀夫反问:“我怎么了?”
傅西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受伤了?”
他连忙走到墙壁上的镜子前照了照,就见自己左太阳穴上赫然一片青紫,竟然像是淤伤。抬手试着按了按,他疼得又哼了一声。
他想了起来,对着镜子说道:“是你弄的。夜里我想让你好好的躺着睡觉,结果你回手给了我一下子。”
傅西凉有些慌:“那……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葛秀夫回头向他一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是你的男朋友嘛,你怎么会舍得故意打我?”
傅西凉听他这样通情达理,暗暗的很感激:“你知道就好。”
然后,因为感觉自己蓬头垢面,从领口还往外散发着一股子一股子酸不酸甜不甜臭不臭的气味,而且脑袋里一直是昏昏的痛,所以他又说道:“我想回家。”
“吃过了早饭再走吧,正好我也要去报社。”
“不。”傅西凉几乎是要求他了:“我难受,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