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西凉思索着又问:“既然你也知道那些都是坏的,为什么你还要去玩呢?”
“好奇嘛,我是个爱新鲜的人,什么都想看看,什么都想试试,等新鲜劲儿过了,就不大去了,去也是为了应酬朋友,坐坐就走。”说着,他挽起了一条袖子,向傅西凉露出了一条雪白手臂:“放心,我是干净的,没有任何脏病。”
然后他站了起来:“用不用我再脱两件,让你检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疮啊痘的?”
门外传来了傅燕云的带笑之声:“好极了呀!”
随即房门一开,傅燕云笑微微的走了进来:“葛兄穿着衣服是风流才子,脱了想必也是别有风采。正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天我正好也来瞻仰瞻仰。请吧,我的兄台。”
葛秀夫瞬间拿起墨镜戴了上,再将雪茄插进嘴里,最后下意识的拿起了手边的那叠稿子——拿起之后愣了愣,他又把稿子放下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傅燕云慢悠悠的踱了过来:“贵社的门房,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直接走过来了,没想到这一来,还得了一场眼福。”说到这里,他对着傅西凉一本正经的一点头:“葛社长必定是相当的白,那个词怎么讲的来着?”他又转向了葛秀夫:“ ‘冰肌雪肤’,对吧?”
葛秀夫躲在墨镜后头,吸了一口雪茄,然后七窍生烟的一笑:“燕云兄,你这个做哥哥的,比你弟弟还淘气。”
第三十七章 :不省心
傅燕云听了“淘气”二字,依旧是笑眯眯:“我弟弟可是个老实的,若论淘气,这屋子里也就只有你我二人能够淘一淘了。”
说完这话,他上下打量了葛秀夫,目光像刮刀似的在对方身上刮了一个来回:“再者,我与葛兄也是常做静室长谈的,可怎么就没见葛兄对我如此奔放过呢?可见葛兄待我情薄啊!”
葛秀夫,因为够凶够恶,因为做坏人做得风生水起,所以已经很久都不曾被人那么玩味似的“刮”过了。如今对着面前这个人模人样的滑头,他轻轻一咬口中的雪茄,也笑了一声:“燕云兄既是对我有意,那往后我们两个也多亲近亲近。”
傅燕云这时正了正脸色:“不开玩笑了,我问你,你们的正事谈完了没有?”
葛秀夫面朝着傅燕云的方向:“上来找弟弟的啊?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
“你是不会吃了他,但他饿了一夜了,我有点担心他会吃了你。”然后他转向傅西凉:“你家的二霞把早饭已经预备好了,见你比平时回去得晚,所以托我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