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江砚白举着火把,撩起衣袍下摆,弯腰顺着木梯走了下去,听见身后有动静,转头看见沈鱼,他眸光亮了亮,“你也想下去?”

沈鱼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心踩在木梯上,“不可以吗?这是我的院子。”方才要不是柳香拦着,她早就下来了。

火把驱散了前方的一些黑暗,火光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亮晶晶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江砚白神色柔和了些,微笑了下,“可以。”

他转头继续往下走,将火把拿得低了些,不忘提醒一声,“小心脚下。”

沈鱼抿抿嘴,“知道。”

这个地窖很大,木梯都有二十几阶,真正进来了才感受到黑暗带来的压抑,地窖里有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

沈鱼被呛到,轻咳了两声,“咳咳。”

“没事吧?”

沈鱼用衣袖掩住口鼻,回道,“没事。”

江砚白继续往下走,率先踩到地,地面有些凹凸不平,下意识扶了身后的人一把,触碰到了她不怎么热的小手。

沈鱼的第一感受是,他的手真暖和。

沈鱼在地上站稳,江砚白才放开手,温言道,“这个地窖地面不平,你的脚伤还没好,小心些。”

“嗯。”沈鱼眨了眨眼,轻声应了。

江砚白在前面走着,沈鱼只能看见他的背,不由得想起那天他为她牵马时的背影,一样的宽阔而高大。

他清润而又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在这空旷的地窖中还泛起回音,“这里原先是贮藏酒的,里头还有间小的冰室用来冰镇这些好酒。”

沈鱼望着他,“江少卿怎么比我这个主人还要了解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