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只能坐在雅间的胡床上,略微感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寒风撩起纱幔,带着着水润的湿意。方才未了散散屋子里的味道将窗户打开了,里面有人时这冷风的滋味可不好受。
沈鱼起身去关窗,视线自觉下瞟,看见个熟悉身影快步走来。
一晃眼的功夫,人已进了店里。
江砚白不顾阿蓉的阻拦,自顾自进了后院。
“这位郎君,后院外人不能进去……”阿蓉认出这是那日与掌柜说话的男子,见阻拦不成,便想朝楼上喊一声,转眼却见沈鱼已经到了门口。
阿蓉道,“掌柜,我拦不住……”
“不怪你。”沈鱼摆手让她退开,这样不守礼的江砚白她也是第一次见,他难得的有些急躁,好看的眉宇挂着愁绪。
江砚白直奔地窖处,看见地窖的入口处的木板被支起,脸色微变。
沈鱼慢悠悠走过来,“江少卿何故闯我这后院?难不成这地窖里真有什么宝贝?”
江砚白蓦地抓住她的手臂,眼底漆黑透着丝担忧,“你进去过?”
沈鱼手臂一僵,没有想到他的举动,直愣愣道,“没有。”
江砚白似乎是松了口气般,也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抱歉,我有些无状,沈娘子可否给我一个火把,至于缘故,我容后向你解释。”
“你要下地窖?”
江砚白点头,沈鱼也没问为什么,让阿蓉拿来一个火把给他。
江砚白做事向来有分寸,他这么焦急,倒是让沈鱼好奇这地窖底下究竟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