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寻人。”
“郎君找谁?”阿蓉的肩膀上一重,沈鱼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沈鱼看了一眼眼前身披鸦青色大氅之人,对阿蓉道,“寻我的,你先进去吧。”阿芝好奇探头出来查看,被阿蓉一把摁了回去。
江砚白抿唇,“沈娘子生意兴隆。”
“还未开张,江少卿恭喜得早了些。”
大堂还未打扫,工人方才动工过,桌椅上都积了一层薄灰。沈鱼清扫干净,才邀江砚白入座。
“江少卿请。”面对这朵摘不掉的桃花,她既开门迎客,总不能将人赶出去,所以沈鱼决定采用装糊涂战略,左右江砚白也没有明说,她便装听不懂。
“江少卿寻我何事?”沈鱼给他沏了一碗热茶。
江砚白环视了一周店内风光,缓缓道,“沈娘子可知关于这个小楼的传闻?”
沈鱼潇洒一笑,“我不信鬼神。”
江砚白笑起来,一双桃花眼里含着一丝欣赏,“是我多虑了,忘了沈娘子向来与寻常女子不同。这小圆楼确是有人装神弄鬼。”
“小圆楼,是这里曾经的名字吗?”
“是。”
江砚白浅抿一口茶,娓娓道来,“想必沈娘子已经知道,这里曾是一位高官的产业,那高官有一子,极爱听戏。高官便将这小圆楼改作了一座戏圆赠与其子。”
江砚白凝望着大堂,似陷入了回忆,“后高官获罪,其子侥幸不死,且于江湖之中习得一些武艺。因小圆楼是其父所赠,他幼时常在此听戏,他不舍小圆楼被他人所占据,是以不断加害拥有小圆楼之人。”
沈鱼听罢,只觉得好没道理,“滥杀无辜,此子如此作恶,证明那高官管教无方,抄家也是应当。”
她又问,“那作恶之人呢,后来如何判的?”沈鱼觉得江砚白既然对此事如此了解,一定是抓到了罪魁祸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