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猜到他会疑惑,微微一笑,“家传而已。”她随口一说,也不觉得王大厨会去查她身世。
王大厨用提篮给沈鱼装了那只鹅,又送了她几条鲫鱼,“这些也一并送娘子了。”
白得了提篮和鲫鱼,沈鱼自是欢喜。
她在邱府的工作完成了,惠儿送她出门,而那盘松鼠桂鱼自然是被送到了邱府老太太桌上。
据惠儿后来所说,老太太吃着吃着便哭了,忆起当年未嫁时,还赏赐了厨房好多东西。
沈鱼也不贪心,只得自己该得的。
惠儿送沈鱼出去,“沈姐姐真是厉害。”
“只是凑巧。”沈鱼自谦。
邱府很大,穿过一个月亮门,在走完抄手游廊才算到了外院,出来时,沈鱼看见了几个穿着武侯衣服的官兵。
这邱府客人上门做客,怎还带着兵丁。
沈鱼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左右与她无关。
惠儿送沈鱼到府门口便回转了,沈鱼挎着鹅与她告别,一回头看见陌生的街道有些懵圈。
来时是坐着马车,根本没观察来路,沈鱼自穿来就只在崇安坊活动,没来过隆义坊,一出来其实是抓瞎的。
沈鱼非常不愿意承认,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可要是回去找惠儿,会不会很丢人?
“沈娘子?”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鱼回眸看见了江砚白与黎辞舟,心头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