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加上助跑……”他伸手指导,喊口令似的,“一,二,再来!”

碧守又一次破门失败,转身看向了看戏似的的叶朝,那双总是闪着不知世事的纯粹神色的大眼睛,第一次暗淡了下来。

“叶朝。”他似是累了,看向叶朝的目光带着疲惫,“你到底是谁?”

门内那位闻声更加激动,像是要从里面破门而出似的,发出了让人心惊的撞击声响。

“吵死了。”叶朝说。

他伸出那只本该用来济世救人的右手,在半空中漫不经心挥动了几下,一把握紧了拳头。

随着他的动作,门内传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好像他攥住的,是房内那人的喉咙。

只有很微小的声音,但碧守听见了。

这实在是太过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养育了他十年的男人的声音。

碧守瞬间便红了双眼,冲过去抓住了叶朝的衣领,将他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隐隐约约有毛发从他的脸颊生出,竟是即将兽化暴走的先兆。

“你把师父怎么了!”他露出了獠牙,利爪扼住了叶朝的脖颈,“放他出来!”

“呵。”被这样压制,叶朝居然笑了,“不是很好吗?发现那家伙没死,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为什么?!”他越是笑,碧守越是心痛难当,“为什么你要变成这副样子?你与师父……我们……为什么?!”

叶朝不慌不忙地将那只青筋暴露的利爪从自己的咽喉上拎开,已经兽化的碧守对他来说好像是玩闹的小孩子一样,他从地板上坐起,挥一挥手便把碧守弹开了数步。

“我变成什么样?”他理了理自己的乱发,睨了一眼狼狈坐在地上碧守,“我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