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抱着孩子,无奈地叹息道:“武安王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陶陶的。你看,他挺喜欢我的。”

颜钧恶狠狠地盯着他。

白玉静静回视,等他开口。

颜钧道:“他是我们颜家的孩子,怎么能住在梁王府?!”

白玉笑了笑,依旧好声好气的,“可是这里也是颜寻的家,陶陶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颜钧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可算明白了,白玉这是在报复他上次的挑衅!

颜钧有些震惊地看着以前随他欺负还要上赶着讨好的白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玉站了起来,道:“武安王恕罪,我要带陶陶出去玩了。嗯,你想和我们一起吗?”

他在轻描淡写间又扳回一城,颜钧每次都成了唯一的恶人,可对于他的四两拨千斤,颜钧无计可施。他根本找不到破绽。

白玉和颜寻重归于好,颜寻还把儿子也给了他,这让之前投毒的那件事显得奇怪了。

在刻意的引导下,风向逐渐变了。很多人都是没有自己的思维和坚定立场的,只要有一个人开始这么说,逐渐就会有两个三个再到更多。从众是普通人的本能,他们听见别人这么说,于是就也这么说了。

对嘛,颜寻是孩子亲爹,他还能害孩子不成?肯定是事情查清了,梁王是被冤枉的。

余如意和余如愿出嫁后,因着这一层关系,白玉和贞靖王、定顺王走得也近了。论起来都是一脉相承的自家人,但他们的交流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不过是家宴上或者皇宫里碰见寒暄两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