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钧勃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吼道:“逆子!”
淳懿郡主开门进来,又飞快把门关紧,压低声音对他们道:“不要吵!寻儿,你去陪梁王。”
淳懿郡主来了,颜寻得以狐假虎威,从颜钧身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走到门前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对颜钧道:“爹,你再这样,当心我把颜越过继给梁王。”
颜钧瞪大了眼睛,差点背过气去。
那天白玉一直闷闷不乐的,虽然表面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颜寻能看出来,那笑容很勉强。
晚上睡前,颜寻问他,“还在为我爹的话生气吗?我替他道歉。”
“他说的是实话。”白玉解下发冠,让头发垂下来,梳顺后钻进被窝,躺在颜寻身边,“我是在想,我们不会有孩子,这是注定的事,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联系纽带,有的甚至比一个孩子还要牢固。再说了,想要血脉相融,不一定非要依靠孩子嘛。”
“哦?还有什么?”颜寻低头看着他。
“当然是爱了!”白玉戳了戳他的心口,“我就在这儿,我们已经血脉相融了。”
颜寻笑得很暖,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白玉的手指绾着他的一缕发丝,在手指间绕来绕去,低声道:“不能一起生,那一起养也足够了。”
颜寻点了点头,目光沉沉的似乎在想着什么,听着白玉的呼吸逐渐平稳。
自那之后,颜越经常被打包送到梁王府,一住就是半个月。一开始颜钧气得跳脚,恨不得把颜寻拿过来活剐了,天天跑到梁王府去要人,就怕白玉把颜越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