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多数人都是你这样的。不是吗?”白玉转头问旁边的小都统,“你祖上是做什么的?”
他道:“回禀殿下,小的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普通百姓。”
白玉拍了拍他的肩,“那么从你开始,就要扭转这个局面,让你的子孙后代也享受祖上余荫。”
小都统不由笑了起来,又有些惆怅,“如牧将军所言,这样的人几十年才能有一个呢。”
“这不公平。”白玉想了想,道,“既然军中士卒觉得闲着的时候太多了,那这样吧,从现在开始,除去战时,每两个月举行一场比武,百人中胜出一个,千人中胜出十个……最后十万人中的一千个再比,只是不许伤人性命。最后优胜的十人各自往上提拔一级,到牙将为止。再往上就要看战功了,想做主将不是光靠比武这么简单的。这样有志气的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五天后,白玉在祭台上亲自点火烧掉了所有的木牌,底下将士们安静看着,鸦雀无声。白玉也一直没说话,直到木牌烧完了,火也灭了,白玉才转头朗声道:“突然剥夺了你们的小乐趣,我知道有些人心里在埋怨我,还有人跟你们的将军求情,希望他们来劝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声线突然冷硬起来,嘴角那一点点弧度也瞬间隐没,“有一件小事还是得顺便提一提——我才是你们的主子。可别记错了。”
牧风奕和秦冉对视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一个微笑。
各自领兵回营的路上,牧风奕道:“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梁王有点像一个人?”
秦冉笑了笑,目光落在天际那厚厚的云层,黄澄澄的一片,色彩浓淡有致。
过了一会儿,他道:“可是大将军要是看到,一定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