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奕一对比两篇檄文便立时明白了,“殿下左右手都会写字,且字迹完全不一样!”
白玉道:“从前在京中,我都是用右手写字,没有人知道我左手也会写字。他们模仿我的笔迹,伪造出我和雍明公往来的书信,那定是模仿我右手的字迹。”
牧风奕怔了半晌,两张薄薄的纸拿在手里似有千斤重。
“殿下用左手写下这么多檄文昭告天下,为的是提供给大将军洗刷冤屈的证据?”
“这不一样的两种字迹,应该不会有人想到都是我写的,他们只会查到底哪个才真正出自我手。其实能不能查清真相并不重要,只要朝臣们心里有这么个疑虑,那些证据就不那么可靠了。”
牧风奕看着白玉,心下酸涩,“殿下还是在意大将军的。自己都这么难了,还在为他着想。”
白玉闻言黯然片刻,道:“他是真心对我的,我知道。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从前跟随大将军,深觉他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否则也不会数次护着秦冉,完全不在乎会被他连累。如果他对殿下有情,那定是很真心的。”
白玉低头思量片刻,道:“我只做我该做的,结局究竟如何,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牧风奕神色有些古怪,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白玉察觉,道:“说吧。”
牧风奕道:“早上尉迟元贺来过,殿下正睡着,所以他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听他话里的语气,似乎他也知道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是殿下告诉他的?他可信吗?”
白玉身子一震,调匀呼吸,轻声道:“是我告诉他的。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牧风奕隐约明白了什么,惊疑不定地垂眸,“有他的兵马相助,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