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清淡落胃的饭食,白玉自然也饿了,便坐下三两下吃了,转了转手腕又趴到书桌跟前,一张一张地继续写着。

此后三天,白玉都是这样,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稍事休息,其余时间都在写字,白纸一堆一堆地送进去,却不见白玉拿出一张来。

“殿下这是……练字呢?”牧风奕不解道。

邱烨如何不是满腹疑惑,只得摇了摇头,照旧把参汤送进去。

这天午后,白玉终于停了手,把最后一张写过的纸放进大箱子里,长出了口气,打开房门,邱烨正守在外面。

“殿下有何吩咐?”

白玉揉着酸痛的左手,问他,“这几天我写了多少张纸了?”

邱烨蹙眉道:“殿下还问呢,总不低于四五千了。”

白玉点了点头,“去把牧风奕叫来。”

牧风奕来得很快,白玉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箱子,道:“打开瞧瞧。”

牧风奕拿出一张细细看完,惊呼道:“这是……”

白玉道:“这几天我亲手写下了这些檄文,我们起兵的同时,你帮我散出去。尤其是京中,无论达官贵人、平民百姓,一定要许多人都亲眼见过才好。而且,一定要强调都是我亲手写的。”

牧风奕不解道:“这清君侧的檄文,是殿下出师的借口,昭告天下是没错,可也不必都亲手写吧。这么多,殿下写得多累啊?”

白玉看了看他,笑着拿过纸笔,用右手写下“清君侧”三字,递给牧风奕,“有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