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长公主冷冷道:“贵妃娘娘真是三句话不离我皇兄啊,你是在拿皇兄威胁太后吗?”

“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也是皇上的臣民,自然事事以皇上为先,长公主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贵妃两眼明亮至极,隐隐有傲然不群之气,看向昭宁长公主的眼神鄙夷而不屑,“渭燕有个珩亲王,几年前谋逆篡位。他的女儿自幼养在渭燕太后膝下,听闻父亲造反,羞愧难当投湖自尽,替父全了忠孝之名,倒也是渭燕的一段佳话。”

“你!”昭宁长公主气得满脸通红,站了起来指着贵妃,“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贵妃轻嗤一声,笑容妩媚,“哎哟,本宫不过闲话几句罢了,这是戳中了长公主什么痛处?竟让长公主这么气急败坏的。”

“够了。”太后沉声道,“贵妃,你当真以为,哀家不敢动你?”

“臣妾当然不会这么想。您贵为太后,有什么不敢做的?不过臣妾想着,太后总会看在腹中皇嗣和臣妾母国的份上,留臣妾一条小命在。”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外头有侍女进来禀报道:“启禀太后,丞相求见。”

丞相沈清是四朝元老,沈氏一族位列四大士族之首,朝中弟子门生众多,颇具威望。

太后皱了皱眉,虽是不悦,却也不好推脱不见,只得道:“让他进来。”

然而沈清却是捧着一卷明黄绢帛进来的,开门见山道:“太后,老臣是来宣旨的。”

所有人立刻跪了一地,沈清目不斜视,只向太后道:“不过这圣旨不必读出来,太后看过就是了。”

兰嫣跪在地上,把圣旨捧到了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