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回过身,却发现窗户闭得死死的。
段渊身体僵了片刻,听见身后有沙哑无力的声音轻轻响起来。
“渴了……你也不给我倒水。”
嗓音里带着些淡淡笑意,和若有似无的嗔怪。
“祖母,您也来了,”沈寂抬眸望向攥住她手的沈老夫人,牵了个笑出来,“我没事,真的。”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老夫人眼眶发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不住地拍着她的手。
沈寂看了段渊一眼,心中也了然祖母来这是为了什么,她反握住祖母的手,轻声道:“他待我很好,我是愿意的。”
老夫人沉默了很久,神色终于松动了几分,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决定了就好。”
老夫人同她说了些话,嘱咐她照顾好自己,沈寂也应下过些时日身子好些就回去看她,天色渐晚,她婉拒了段渊,并未在怀王府住下,段渊便派了人送她回去。
再度回到房中,段渊神色有些小心,给沈寂喂了药,又倒了水,最后伸手碰了碰她的脸,确定这个人真的有了生机,眼眶才一点点红起来。
沈寂歪头蹭了蹭他的手。
“怎么还哭。”
段渊没答她,低头掩住神色,絮絮地念着。
“父皇允你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