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会开玩笑的叫时栖「娘子」,可那也只能他一个人叫。
而且时栖是他的光,怎能允许别人肆意辱骂玷污?
感受到凤珏的沉抑和冷气,时栖用另一只手揉吧揉吧两下凤珏的脑袋。
对方一下子就被安抚住了。
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
在时栖准备将手收回去的时候,凤珏有力的手握住时栖的手腕。
在后者不解的时候,温软的触感落在指尖上。
隐秘而令人心动的悸动。
等到传到后方越来越可怕,时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传成了什么样儿。
竟然抬头惊恐的看了一眼他,之后便开始撒丫子就跑。
时栖:“……”
就很离谱,不过他乐得其见。
时栖心里的小人笑眯眯,脸上的表情哭唧唧,泫即欲泣的模样。
“大哥,大嫂……你们别走。”
“事成之后,我可以让我爹爹咳咳从京城送来粮食的。”
京城来的,这一路都没能治好,那得病重成什么样儿。
时栖这么一说话,那群人跑的更厉害了,没过几分钟,就剩下为数不多的刚刚还在内圈儿的人。
他们想尽办法,卷起衣摆袖子捂住嘴巴,想要过滤一下呼吸进自己肺里的空气。
旁边有一个衣服头发乱糟糟,已经看不出男女的难民,跑来两步,又停下来。
语气坚定的给时栖指明道路,手指着城门的位置。
“城里有神医,就住在城主府李伯清那儿,小姐从京城来的,他肯定会接见您的,而且他的孩子多,听说他的第38位小妾刚刚生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