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一大群。

旁边的几个人扒拉开他,准备往前走。

“那女人……有痨病……”

颤颤巍巍的声音一点都不大,却成功让那群难民止住了步子。

后面围着的人不明白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他们像是被用邪术定住了一样。

“前面的怎么回事儿?”

“看见个女人就迈不动腿儿了?”

“两个头,只管上面那个,不管下面那个,也不怕那东西用烂!”

男人那句话被听到的人口耳相传。

“车上那女人有痨病,会传染的。”

“那女人还有马车旁边的侍卫都有痨病!”

“那女人、侍卫还有马,通通都有痨病,赶紧走远点儿,走远点儿!”

“什么,他们是城里派人来感染我们的,直接让我们去死?!”

“好歹毒的心思!!”

从前往后,一句一句的传下来,这句话彻底大变样。

时栖还在那边尽心尽力的掩唇低咳,任由他们随便乱传。

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都盛满了希望和期盼,看到那群人后退,又变成了失望和祈求。

在车内听到那群人谩骂的声音,凤珏特别想把那些骂时栖的人的头给拧掉。

他们在骂时栖。

不仅说他娘们兮兮的,还对他产生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