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老内心怨念,可惜顶着顾青梧的压力,敢怒不敢言。
旁边的徐长老拼命地向他使眼色,他也只做不知,摆出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实在是又不想放下面子,又不想得罪顾青梧。
徐长老心里这叫一个气啊,他们浴血奋战的时候顾青梧不见人影,现在什么危难都过去了,开始清算罪魁祸首时,这家伙却冒了出来。
他向着古长老使眼色——继续问啊!这事儿本就是云屠息川理亏在前,他们有什么好心虚的?
可惜古长老是见识过她厉害的,本就心怀惴惴,听到名字时便恭敬有加了,现在本尊驾临,他如何还有心思理会徐长老的眼色,屏息凝神、缩头缩脑如同鹌鹑,徒留徐长老恨铁不成钢。
而再往旁边一看:沉入知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不能指望他站出来说话,自家这个新任宫主本就是小辈,自秘境出来后几乎成了哑巴,现在也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靠不上别人,只能靠自己了。
“顾青梧,我们本是来求证秘境之事,却被你这两位学生糊弄住,险些死于魔修之手,你亲自带走看管的沈行云现在堂而皇之地站在外界,这事,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徐长老深觉道理本就在他们这边,顾青梧再怎么实力强横,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倒黑白。
谁料那个站在沈行云边上的姑娘又开口了:“老爷爷糊涂了,老师才从魔境回来,怎么会知道云屠息川发生的事?你该听听沈行云怎么说,是非曲直,总要给他机会分辨分辨。”
既然这人把她误以为云屠息川的修士,姜鹤索性就一口一个老师的叫起了顾青梧。
“你这女娃说话可笑,让他说?难道他还会承认——”徐长老话没说全,旁边的顾青梧就干脆应声。
“好。”
徐长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顾青梧远远地和姜鹤对视,两人维持着某种默契,都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早已认识的模样。
姜鹤收回目光,抵了抵胳膊肘,催促沈行云——自家大师兄哪儿哪儿都好,就一条,是个锯嘴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