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一直沉默无语的古长老开口了,他一声冷笑,“我看是串通好了吧?难怪顾青梧不见踪影,魔修又恰在此时涌出境外,这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必然是早有筹谋,你们云屠息川竟然勾结魔修”
他话没说完,便被天外来音打断——
“勾结魔修?这是几时的事?”
这话语声不大,却好像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似的,格外清晰,等到最后一个字说完,青色的人影仿佛一片树叶,徐徐然落入场中。
顾青梧回来了。
云屠息川的修士们一见这个身影,立马找到了主心骨,心实了胆壮了,纷纷面露惊喜之色,簇拥在顾青梧身后,抱拳行礼,老师老师地叫个不停。
“老师,您的剑。”
鸣轲毕恭毕敬,捧着顾青梧之前交托于他们的佩剑上前。
顾青梧接过,环视场中,眼神在姜鹤与沈行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又望向古长老:“古长老何出此言?”
这还是在问刚刚那句。
她语气平平,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怒意,仿佛只是真心实意地询问,但古长老顿时如冷水当头浇下,只恨自己装了半天哑巴到末尾却冒头,又这么好巧不巧,让顾青梧听到。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想显出一副墙头草的模样,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立场:“你这学生先是骗了我们,又将我们留在这地界当枪使,我们问问难道不应该吗?”
顾青梧看向赵淮之。
赵淮之委屈巴巴:“老师,我们从魔境回来后,便发现沈行云不知去向,牢中只剩下柳枕的尸体,还未及探查又遇到青城剑宗与明悟宫贵客来访——您本来就是不让外人见到沈行云的嘛!我们两头为难,又有魔修隐患,便只好暂且瞒下,想等您回来再行解释,谁料到今天一早魔修便一涌而出,打了个措手不及。”
顾青梧点头,又以眼神示意古长老。这意思很明显:我们已经解释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家之言岂可为信?你们的地盘当然是说什么算什么了!